Sunday, May 16, 2010

招呼唔到,但招呼已是最到一環。


親戚P約食飯,臨時拉夫,正值飯市,選擇著實不多。到了不知道第幾次選勝利道的狹窄莉莎,仍然向隅,回到較冷清的梭椏道。

梭椏道的大胃之王,見識過,算合格的。這次就依從同行的Y3之意嚐新。濠源茶餐廳,不知道是否吐露了店主與澳門的關係,唯獨知道,此店就座落於昔日危湛記的舖位。

大家都餓了,坐下便翻起菜牌來,親戚P如常操控着點菜的過程與結果。我習以為常,沒有異議。不一會,公佈結果;干葱豆豉雞、雜菜粉絲煲、沙嗲金菇肥牛煲、瑤柱肉碎蒸水蛋。進進出出幾次,卒之替我們落單。隨口提問,何謂貴妃肉排,答不上來,鑽進後面,過幾分鐘回來,說,跟京都骨差不多。哦。眼見如此時勢,馬上雙唇緊閉,再冇問題,一切從簡,務求趕快落單。

店子電話響個不停,原來這裡盒飯炒粉麵不過廿來三十塊,如此經濟,難怪。來買外賣的也不少,有幾個都嗌咖哩雞飯、瑞士汁斑腩炒河,未知有何乾坤。一邊心想一邊靜待、等食;看着,落單、收錢、找錢。
「咔嚓」,忙得不可開交的店員突然怪叫一聲,接著是一臉無奈,「收銀機的錢箱開不了呀。」,跟手向另一店員借來一把鑰匙,把錢櫃打開來續錢。嗯,開店營業也好一陣子了吧,該不至於處處手忙腳亂,嗱手唔成勢吧。又一響電話,外賣等太久來電說要取消了。店員該可幸我們一行人自動自覺,相當合作,靠電視播的飲食節目望梅止渴,否則一味乾等,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反檯走人。

放下例湯,報上是霸王花煲豬骨。我不知霸王花為何物,大抵就是浮游碗中,如海藻般的那些。我以為用以煲湯的豬骨,小的都大概一個掌的長度,中間夾些零碎筋肉、豈料此例湯都是崩口麻將牌子般的骨頭,其餘更可怕,介乎一粒米與一只人類乳齒之間的大小,盛滿三份一碗。幸好骨沉於底,否則只好原碗奉還。
豆豉雞先來,甫牽起煲蓋,吱吱作響,動聽。煙幕消散,不用莫探員或郭探員襄助也看出來,真相就在那裡;一派雞頸翼尖。仿如一群無家可歸的鰥寡孤獨,迫我們合力演活一段香港歷史,我們獲派的角色是好角,「第一收容港」;戲份重,但歷史不由我們竄改,肉隨砧板,角色被動,無甚發揮。

再來雜菜粉絲煲,全無賣相可言,可悲的是,禾稈所蓋,亦非珍珠。一襲粉絲作帽,其下就是幾種青菜,西蘭花、菜芯、還有西芹三數粒、再加粉絲繩兩條,未知當是伴碟還是雜菜之一。要擠出來一句讚美,我說是鹽巴有下得夠。
瑤柱肉碎蒸水蛋,瑤柱呢?沒找到,但合格,起碼肉熟蛋滑,已是心滿意足,可見我多麼無欲無求。
最後金菰肥牛煲,牛肉輸吉野家,看不出牛肉的輪廓,但味道還可,已經較為像樣了。照樣附有粉絲繩,無奈之至,始懷疑究竟這是無心之失抑或根本從來沒安排將其撿走的步驟呢?
綠豆糖水的賣相更是讓我啼笑皆非。小麥草一般的外貌,報稱是綠豆沙,卻絲毫沒沙或豆沙的稠,了無誠意。唯一可取只是不甜,合我意,不過如此就枉稱甜品了。

是晚炒河粉及明爐鯇魚相繼沽清,也是那句,未必反映實際供求或者質素。餐牌上一角上標註說它們盡量少鹽少油,依我看來,部份正確。但作為餸菜未及水準的借口或擋箭牌的話,這樣一句,份量是還未夠的。

雖然服務是未到位,但大嘴巴大笑容的媽媽級侍應已表現得很落力,做到踢晒腳,柯打是起唔切,這晚也明顯撑不起場。她循例也問問啱唔啱食,不知所言,只能支吾以對。我欣賞她雖忙,手腳算不上快,但沒有晦氣或於我們前抱怨。她解釋說是老闆生病缺席以至人手不足。我接受,但很可能我不會再來了。

眼見鄰近幾位獨行者的炒粉麵頗具色香。依我所見,來這處點小菜吃飯,相對來說是不智的。有緣再訪的話,就寄望那些炒粉為其收復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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