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4, 2010

漢堡神偷

夜,來到灣仔,東方小祇園燈光通明,懷緬東方小祇園的一晚,也懷緬我曾在這裡有過一點理想,我步過正形樓下時這樣回想。又想起跟大學宿舍同房的J,我們間中便來駱克道市政這個地踎男人不缺貨的集中地,出賣勞力又或者渾渾噩噩一天之後,把啤笑談吃喝,放聲噏,盡情笑,開懷暢飲。三五知己樂聚一堂,屬美事。但這一個夜,這樣的吵會叫我煩厭,還是另覓去處。
走着,發現軒尼詩道上的義順已經結業,早兩星期它還好端端弄給我弄紅豆豆腐花,萬事萬物都變得太快,籮記早就唱過變幻才是永恆,慨然。灣仔碼頭同樣充滿回憶。在生命的某個時候,人人也渴望過月缺後月重圓,缺後月重圓而始終相對襯,至少我有。

聽誰說起飛蟲,不以為意。幾天前才在家中狠下毒手,殛斃了幾個。但數以萬計在大埔肆虐喎,那教人想到盗墓迷城中成群的古昆蟲,蟻多螻死象,且,我不過是人。萬萬聲的牠們平時都躲在那裡?不解。傳說他們脫翼後會變成白蟻蠶牆蝕木,是真的話可教我出奇,也許也會惹不少人羨慕。脫翼後會變小,返老還童?這很難理解。
走過許多街、許多路,很多過路人。看到內地人從海龍遊下船,十幾輛旅遊車在金紫荊廣場等着載他們走。他們特意來看的這番景色,我也看了良久。聽到小輪在海上鳴威,我也是時候走了。
坐上渡輪。心裡想,我的心,灰得跟天色一樣黑,無論那些招牌大又亮得身處對岸也輕易把那些牌子或圖騰看個一目了然,都照不亮天色。

張佳添在海港城的大電視,宣傳我們的主題曲,替新人作曲,搵他們的錢。我能不能不帶負能量看事物?看,CERRUTI 1881的sneakers都幾靚吖,買給潮爸做父親節禮物也是不錯。但我不靈俐,不讓雙親以負親節紀念我已萬幸。我雜亂的思緒可否給我一個小息?我不想再累,否則也許我要睡一睡,直到永遠。真的極累,但我知道我沒有罹患精神病。因為我好冇精神。

啊,想想吃的吧,開心唔開心,一日唔死都要食。
最終坐進了維港的另一面,只有一個的這城裡,OOO裡。慶幸它們還在運作。對加拿大沒甚麼認識,更談不上好感。替我剔柯打的妹是菲律賓的,「麻煩你,我要呢個包。」你也知道啦,賓的、㗎的再老也是妹;鬼的,一成熟起來就是婆。這,算是大家亞洲人,文化上的一個小優待吧。她的話我很難聽懂,主要是我不知道她說中抑或英。請她再說,她問:你飲咩?三個字一glide而過,原來如此。可樂。

想起三個O,BC、OOO魚、薯條、奶昔吃得多,今天卻萌生想吃燒牛肉堡的念頭,其實我喜歡叠叠樂的這種漢堡,它們讓我想 起哈迪斯。初生的Wings to go、年華正好的wow、monster、Shake Em buns、老邁的時新、樂景、逝去的Wendy's、Jack in the box、復活的Burger King、長生不老的McD,在我心目中,都不能代替哈迪斯。
我不捨它的離開,但我願它Rest In Peace。它,跟很多重要的人和事,長存記憶中。恨歲月神偷為何偷漢堡。

這慢煮的牛肩肉真的很嫩,混了點黑椒,但只是淡淡的香,沒破壞了牛肉的味道,只是不太喜歡看到它被壓成了很扁的burger,雖則我知道沒可能得到海報上那個。另外,芝士醬味道subtle,更濃一點或會更美,也可能會膩,說不定,試過才知。

數起白點其實比麥當勞歷史還要老十幾年,但這樣計也啱唔晒,因為白點並非漢堡起家,你看它那白雞標誌或猜到一二。而講Triple O's,更是零三年才登陸香港,在金鐘太古廣場。麥當勞早於1975就來,降落在那裡我就不清楚,我比它來得更晚。

等穿梭巴士時見有小型旅行社搞 $668全包去韶關兩天團。有人想一同報名嗎?很少跟團,也不知是甚麼地方,只求隨心、散心。

燒牛肉漢堡配薯條跟可樂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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